柯特雷并没有说话,他也是默默地看着外面。
凯瑞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明明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情况,却还想着能饶过对方一命,想着是过家家,心态一直摆不正,总想着,万一大家都好呢。”
柯特雷腿耷拉在窗户的外面,罕见的一脸微笑,他说。
“当然不,他和你是熟人,而且关系还不错,你这种反应很正常,要是你下了狠手,我还真不会一直跟着你。”
“是吗,可是内马一定觉得我很垃圾,我也是这样觉得,矫情的无药可救,我也想对那些人下狠手,可是一想到之前一起喝酒唱歌的日子,我就下不去手,等到内马杀了他之后,我又觉得这很正常,现在我甚至觉得还不如下手杀了他,这样最起码不会显得矫情。”
“你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就喜欢你这种样子,念旧。”
“我这样是念旧,而不是矫情?”
“嗯,和你这种不在乎立场,只在乎感情的人做朋友最安全了,不会有那种背后捅刀子的情况存在。”
“谢谢你,说实话,我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适应不了,为什么那些人不能安安静静过日子,非要你杀我我杀你呢,我现在还在想,如果中途没有那么多意外,我还在酒馆里当帮厨该多好,虽然日子过得很累,不过大家一起开心的笑的日子真的很美,不过那群人现在恨死我了吧。”
“你也别怪内马,他说得对,这是战争,要是你被抓住了,他们也不会念旧情的,虽然我喜欢你这个样子,不过请你以后念旧情要挑挑对象,我在监狱里听说过,那家伙的熟人进了监狱,他就把熟人的家里人榨干了,接着就把熟人送进了小笼子被乌鸦啄了眼睛。”
“嗯。”
“不说了,我先走了,内马说赶紧休息,等到凌晨3点,咱们还要出任务。”
“好,你告诉他,我也跟着去,这次不会在矫情了。”
“好。”
天空已经完全的漆黑了,不过路边的火把的光把周围照的如同白昼,在这么一个繁华的地方,夜晚才是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