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秒】射了。
那个瞬间,时间都仿佛凝固了。
殷九和花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花黎就无比尴尬地抱着被子滚到地上去了。幸好有之前被殷九赶下床的经验,花黎滚得无比顺畅。
殷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他还是尽力克制着自己去安慰花黎:“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是不是你给我的这个身体有问题?”花黎把脸埋在被子里,他觉得没脸见殷九了,“他娘的这个身体是佛界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应该......”殷九装作咳嗽来掩饰自己的笑声,“应该没什么关系。”
“那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了......”花黎有点想哭,怎么关键时候自己又掉链子,“我是不是要去看大夫,我是不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那你怎么办啊,守活寡吗?”
殷九披上外衫,走下床,把花黎从那个被褥堆里给挖了出来,“守活寡我也跟着你行了吧。”
“那你太可怜了......”花黎抱着殷九,两人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去确认对方的心意,结果到头里自己身下的那个“小花黎”却不争气,“我好不容易把你骗到手了,早知道这样我就......”
就把你当作我此生无法企及的梦。
花黎说着说着又觉得伤感无比,抱着被褥开始哭。
殷九清了清嗓子,“你又不是那里有毛病,第一次这样很正常,而且......这个身体你有用手弄过吗?”
花黎摇头。
“所以说......”殷九叉开双】腿,坐在花黎身上,低头亲吻着他的唇,“再来一次,如果还是这样我就考虑守活寡,或者我在上面。”
花黎的泪珠还挂在脸上,他被殷九亲得五迷三道,喉咙中滚出了一个“嗯”的声音。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三回四回五回六回七回就太多了啊!!!
花黎食髓知味,缠着殷九闹了一整晚,殷九跑了一躺北海本就没剩多少力气,只能由着他胡来。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疼的殷九揉着肩膀按着腰,等身体的知觉慢慢恢复了之后,就一脚把花黎踹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