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楠惊讶,“你不认识他吗?”
时斐摇了摇头,“我刚回国不到一个月,就没见过这个人。”
“这就奇怪了,”李博楠摸了摸下巴,“我找人去查一查,以后在这里我罩着你。”
时斐受宠若惊,正要推拒时,车停在了他住的公寓楼外面,话题也就此停止,两人下车,小心翼翼地走过刚泼了水的走廊,向时斐家中走去。
时斐打开门,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十分昏暗。屋子里传来细碎的声响,时斐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领着李博楠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又走进左让的房间,发现老人坐在一堆杂乱的衣物和书本中,他愣了一下,“你在找什么吗?”
左让从散落的书本中抬起头,“你带了什么人回来。”
“我的同事,想向你咨询些事情。需要我帮忙吗?”时斐抬脚正要走进去。
左让立刻制止了他的动作,“不要进来!”
时斐:“??”
左让转动轮椅,缓缓从杂物中移动出来,“你不要带陌生的人回来!我只是一个糟老头子,能知道什么事!”
“你又在闹脾气了,别这样。”时斐接过左让的轮椅,将他推到客厅。
“我讨厌陌生人,他们总是像看废物一样看着我。哼,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我一定揍死这群无礼的家伙。”左让小声念叨着。
时斐安慰道:“你想多了。这位是我们学校历史系的教授,李博楠。”
李博楠立刻站起来,有些拘谨地向左让躬了躬身,“左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左让上下打量了一番,浅灰色的眼珠里带着审视的光芒,他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好几秒,才掀了掀嘴皮子,不紧不慢地问:“你有什么事?”
“坐吧,我给你们倒水。”时斐转身离开,客厅里留下左让和李博楠两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又诡异。
李博楠拿出资料,放在桌上,“我想问问关于多年以前,您和您的同伴曾前往黑水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