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昀伸手拿起那个小小的宝蓝色锦盒,修长如竹的指掀开了它的盖子,垂眸,入眼的,是一串闪着血红光泽的玛瑙手串!
是那样的熟悉!
“这是四……”失声的惊呼被薄昀瞬间紧闭的唇给掐断,抬头,眼神颤抖的望向自己的父亲,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是吗?”
是吗?
是自己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那个……吗?
是已成薄氏永远的秘密的那个……吗?
“但是,二十六年前的一切不都已经随着流沙永远的埋在荒漠地底了吗?”
“二十六年前的一切呀……”
薄恒呢喃般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眸。那本就薄成一线的唇,因为用力,更是被他抿的几乎看不见了。
薄旭和薄裕本就不好看的脸色,随着薄恒的这一声叹息,更是坏到了极点。甚至,他们的瞳孔,都缩成了让人害怕的血腥模样。
是啊,二十六年前的一切!
“可是,那是我们的……”薄宁紧紧的捂住了嘴,滚滚热泪如瀑而下,不停的摇着头,可却怎么也不敢再接着往下说了。
“什么二十六年前的一切呀?”孙宇是在场唯一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他着实被大家的反应给吓了一大跳,“你们都在说什么啊?”
……
薄园的回帖,并没有如庄严等人预料的一样,是在他们将东西送去后的第二日,而是选择了第四日,即是4月1日。
这一天,也是夏果的老师,张经树教授的忌日。
一大早,大宝和二宝就被庄老爷子带去划船了,所以此时夏果正一个人在屋内默默的为老师念往生咒。
庄严敲响了她的门。
门开,庄严将一封古色古香却盖着A国海陆空三军司令员印章的请帖,递到了夏果的面前,语气极其郑重的说道:“夏果,薄园的回帖来了。他们邀请我们今晚去薄园参加晚宴。”
“参加晚宴?”夏果眉头一皱。
“是的。”庄严点了点头,“以薄氏的名义举办的一场私人晚宴,受邀请者,均是帝都顶级财阀的当家人或继承人。”
庄严这么一说,夏果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