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马车才停到饭馆门外,田卿抱着侄儿从马车上下来。
一匹快马就驶了过来。
“卿丫头,你快抱着逸哥儿去饭馆里!”
没等马上的包裹严实的人下来,一旁的大奎拧着眉头望望这匹马,吩咐罢田卿就和刘顺就站到了田卿姑侄的身前,黑着脸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两个人心都怦怦乱跳。
那么多的土匪都被她的人给打的落花流水,素来胆子壮实的田卿扫了眼马背上的人,呵呵低笑,“咱这么多人,还能让个人给吓住,大奎叔的胆子咋变小了?”
被田卿打趣,大奎紧绷的脸稍微的缓和了些,他又盯着马背上的人,俩手也握成了拳头。
“哎,这鬼天气快冻死本少爷了!”
罗琏的两腿和脊背都是麻木的,他解开捂着脑袋的长布巾,抱怨着,又咧着嘴艰难的活动着腿脚,这才从马上跳下来。
许是骑马太久,他身上的骨头都麻木的不那么灵活,落地时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罗少爷,原来是你!”
一直盯着罗琏的大奎看清眼前的人是罗琏,他急忙上前去搀扶险些摔倒的罗琏,紧绷着的脸色也舒缓起来,嘿嘿笑着,“刚刚罗少爷突然出现,倒是把我吓个不轻。”
初听到罗琏的声音,田卿就有些耳熟,看他从马上跳下来差点摔了,噗哧笑声,想到这家伙比他祖父的性子还要古怪,又立即绷紧了嘴。
等大奎松了手,他摇晃着站稳脚跟,气恼的扫了围着他的几个人,“这能怪我吗,为了追你们,我可是整整的在马背上待了好几个时辰呢,人都差点给冻僵!”
还以为他来七里营有事要做,没想到是追他们的,田卿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冷着脸打量他一眼,语气淡漠,“这时候,罗小大夫不是应该回京城过年,你追我们做啥?”
若不是祖父说田卿手里有不少的珍稀药草,自己还真不想遭这个罪,不过回京城过年同样的没趣,他就受祖父的挑唆,跟着祖父来石堡里过个年。
哪里知道,他祖孙二人带着姜小河和顾勤才赶到石堡里,就听赵林说田卿要回家过年。
也不知祖父哪根筋拧了劲,他连盏热茶都没喝上一口,就催促着他去追田卿他们的马车,拗不过祖父,也惦记田卿手里的药草,实在没法子,他只好舍命追了过来。
可不能把自己的心思给暴露出来,罗琏淡然的笑笑,随即就把祖父给出卖了,“还不是我祖父惦记你家的好饭菜,非要去你家过年,他老人家岁数大了,做为孙子自然不放心他独自出来遭罪,我也只好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