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他带人外出打猎,就让人挂在洞口挂上一盏,好方便他们回来。
今儿大奎知道卫杰去石堡找罗老大夫,亲自在两个洞口挂上了松油灯。
到了山洞口,卫杰下了马,把马背上已经身子僵硬的罗老头给抱了下来,淡然的说着,“已经到地方,罗老大夫,你身子还能挺住吧?”
虽然身上裹的严实,换是被刺骨的寒风吹透,下了马,总保持一个姿势,他双腿麻木的已经站立不稳,苦着张老脸叫唤不停,“哎哟,这一路没把老头子的骨头晃零散已经是大幸,挺不住也没法子,总感觉这僵硬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
把披风从身上掀开,艰难的踢踏着双脚,身子左右摇晃了好一会子,罗老头才觉得稍微的好些,
见卫杰已经牵着马进了山洞,把包在脑袋上的布巾拿下,他又打量了几眼山洞,急忙跟了上去。
刘翠把已经熬过的药草渣又添了些水,嘱咐大奎看着火,她又心急的朝大山洞里跑。
听到山洞里有马蹄声,刘翠心里一喜,加快脚步大声问着,“可是卫兄弟回来了?罗神医也接回来了吧?”
牵着马走的飞快的卫杰和刘翠搭上了话,“翠婶子,我把罗老大夫接回来了,你快把他带去给姑娘看看。”
看到罗老头出现在眼前,刘翠松口气,“哎,来的好,卿丫头的热一直都退不下去,我们都快急死了!”
被带进田卿住的小山洞,罗老头看田卿已经烧迷糊,急忙坐下给她把脉,片刻他松开把脉的手,冲刘翠喊着,“这丫头是邪风浸体,又极度疲累,这高热才不好退,快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没一会,田卿的脑袋和身上被罗老头的银针扎满。
细长的银针还不时的颤动着,让众人看的触目惊心。
罗老头又在药箱里翻出一些医治风寒的药草,让刘翠尽快的去熬药。
半个时辰过去,田卿的脸不那么红,刘翠把熬好的药汤端了过来。
罗老头开始取银针,并叮嘱一会田卿醒了让她喝了药,好好的睡到天亮,病就好了一半。
不相信田卿会好的那么快,刘翠上前摸摸田卿脑门,已经不再烫手,嘴里直喊,“哎,已经退了热,果然是神医!”
田卿在银针取下片刻,已经有些清醒,只觉得嗓子干色难受,身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贴身的衾衣湿腻腻的让她很是不舒服,鼻子里又充斥着浓郁的苦涩药草味道,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不大的小山洞里站满眼神热切的人,罗老头也出现在眼前,她有些愕然和迷茫,“罗老咋在这里?翠婶子,你们都没睡觉,我是不是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