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安慰了柳忠几句,就进了田卿的里屋,和正要出来的田卿碰了头。
“卿丫头,真出了不得的大事,柳家庄刚刚来人,说柳家大宅被人抢了,柳老哥在外面急躁的不行。”
“柳家大宅被抢?哎呀,可惜了库房里的粮食!”
想到柳家大宅库房里的一万多斤粮食,田卿心疼的直抽抽。
她快步走出屋子,看到神情慌乱和气愤的柳忠,田卿顾不上安慰他,直入正题,“柳伯,是谁来送的信?这件事是啥时候发现的?”
田姑娘早想到把村子里的存粮拉到这里,可他咋没动手,这下那么多的粮食都被抢走,大宅还不知被糟蹋成啥样子,懊悔的柳伯捶胸顿足。
他嗓子嘶哑,“田姑娘,都怪我没用,是小村的刘里正亲自过来送的信。”
事已经出了,再后悔也没用,看着柳忠挺直的腰身一下子佝偻下来,田卿不忍再给他添气,好言劝慰着他。
俩人来到前院,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刘里正和他孙子。
田卿吩咐刘翠去大灶上给他们做饭。
他们在前院新起的会客屋子里,刘里正接过田卿端上的热茶,喝了半碗,身子暖和一些这才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从得了柳忠送的一千斤粮食,感激不尽的刘里正知道柳家大宅没人看守。
这些日子,他白日没事就带着孙子过去看一遍。
哪里能想到柳家大宅竟然在前日夜里遭了抢。
那偷粮食的贼胆子忒大,竟然是从正门出的,大门口撒了一地的豆子和粟谷。
他毕竟和柳家不沾亲,自然也不好进人家院子察看,当即回家赶着老牛带着孙子来这里给柳忠送信。
谁知自家老牛是个不争气的,才过了七里营没多远,就卧倒在地,可苦了他祖孙二人,昨夜活活的在野外熬了一夜。
天亮,给老牛找了些干草喂下,让孙子看守着牛车,他又拉着老牛返回七里营找到兽医给老牛灌了些药汤,等老牛恢复些力气,他们才起身朝这里来,已经折腾到了大半夜。
知道刘里正祖孙都受了苦,田卿做了决定,把刘里正的孙子柱子留在这里做工。
孙子能跟着田卿做工,让刘里正惊喜不已,他急忙冲田卿道谢。
饭菜刘翠端了上来,田卿招呼他们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