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
田卿就来到杜小川的屋子里来看他。
也不知道卫杰给他吃了啥药,这小子已经睁开了眼,看到田卿一脸担心的过来,他咧嘴笑着,“东家,我已经没事,胸口已经不疼了,后晌就能起来干活。”
看他精神不错,田卿松了口气,笑着说着,“你这样子还起来干活,先把身子养好再说,如今咱干活的也不缺你一个。”
姜山子气呼呼的拎着杜小川被撕烂的棉衣让田卿看,“卿儿妹妹,你说那个柳满囤心思有多恶毒,不但把人打的半死,连衣裳都被他给撕成这样子!”
自己这件新棉衣他干活时从来没舍得穿过,如今成了这样子,杜小川眼里立即聚集了泪水。
见一件破了的面已惹哭了杜小川,田卿急忙哄着他,“衣裳破了,咱还能再做,小川你身子养好才是正事。”
等吃了早饭。
田卿让所有的人都在前面院子里站着。
她让人把虚弱的柳忠搀扶到外面,自己亲自给他搬过来个木凳。
“柳伯,我今儿要处置柳满囤,你老心里可不能有疙瘩。”
原本带着侄子过来是给田卿帮忙出些力气,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竟然惹出这么大的事情,特别是天亮卫杰来看他,和他说起自己在临丰药堂待了那么久,光诊费就用了一千多两银子,他的老脸羞躁的都挂不住。
这会听到田卿的话,哪里能坐的住,满脸愧意,“田姑娘,都怪我,我不该把那畜牲带到这里来。”
田卿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也做不出迁怒于人的事,柳忠红着眼圈给她陪不是,急忙安抚着他,“不,我又没眼瞎,这是柳满囤做的恶,和柳伯你没一点牵连,你不要愧疚。”
看柳忠激动的情绪稍微的稳定一些,她让人把柳满囤带过来。
“柳满囤,我不管你心里服不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已经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今儿把你这几个月的工钱结算一下,你可以离开了!”
听到田卿要赶他离开,柳满囤慌了神,“田姑娘,我错了,求你不要赶我走……”
自己从卖人的那日起,就没把他们当作奴仆来看待,也希望这些人都能坦诚相待,这个柳满囤心存恶念,压根就入不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