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子一转头,发现田卿竟然爬上了树,他吓了一大跳,怕惊到田卿,他声音小了几分,“卿儿妹妹,这一树都是青涩的柿子,又不能吃,你上去干吗?快下来,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芦苇荡里虽然没药材,可是也不是没一点有用的东西,田卿满脸兴奋的喊着,“山子哥,那里有芦苇肯定有水,咱今夜可以喝上鲜美的鱼汤,说不定里面还有不少的野鸭呢。”
随即又有些失望,“就怕下去就是沼泽,别鱼和野鸭没吃到,咱先陷进沼泽地,那就倒霉了。”
这次跟着田卿来开荒,姜山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拜了个有大本事的师傅,他笑嘻嘻的说着,“有我师傅在,区区一片沼泽哪能把咱为难住!”
听姜山子提起卫杰,田卿这才想到都过去了好一会,竟然还没见到卫杰下来。
“卫大哥咋还没下来,不会有事吧?”
她也顾不得想那片沼泽地和芦苇荡,从树上滑下来。
姜山子回过头,朝悬崖上望着,只见卫杰用脚不时的点着山壁转动着身子,他纳闷的问着田卿,“卿儿妹妹,你快来看下,我师傅在半山腰打转,他到底再干啥?”
走回他们刚才下来的地方,田卿仰起头朝上望着,看到卫杰正在悬崖壁当间一派悠闲的晃悠着,看他的情形好像没打算下来。
田卿猜不透卫杰要做啥,不过知道他是个靠谱的人,也没多担心。
扫了眼红红的日头已经照射在他们对面的半山腰,大概没多久就会彻底消失不见,这时节谷底应该黑的更早,姜山子和刘顺废了不少工夫才清理出比两辆马车稍微大的一片地方。
今夜可不是在坡顶,没有野兽出没,这里恐怕撒上卫杰制作出来的药粉估计用处也不大,她这会担心的是夜里睡在哪里合适。
想破了脑袋,田卿也没想到好法子,毕竟自己没经历过野外生存,自己也没有多少绝招,还是等卫杰下来再说吧。
不知道田卿心里还在为夜里的住宿担忧,望着悬崖上生长的几株铁皮石斛,卫杰素常淡然、冷漠的神情有了一丝欣喜,来这里果然是来对了,师傅曾说过悬崖峭壁上有这比人参更贵重的仙草,没想到,还真上他看到了。
他的眼神里散发着炙热,小心的把脚踩到已经寻早好的一处凸起的小石块上,弯腰把小腿上插着的匕首拿在手中。
让摇晃着的身子稳好,正要朝距他最近的那两株铁皮石斛靠近,耳畔一声嘶响,那株铁皮石斛的后边伸出了一条蛇头,蛇嘴里的芯子朝他喷射出一团黑色的毒液。
赫然大惊的卫杰身子骤然朝后闪开,险险避开那股毒液。
“小畜牲,今儿不但你的末日到了,还给老子贡献了一份好药材!”
看到毒蛇的盘旋的身子快速散开,蛇腹紧贴着石壁朝他的方向又张开了猩红的嘴,卫杰嘴里低声咒骂着。
他把匕首又插回小腿上,摇晃着藤蔓把身子荡的距那两株铁皮石斛稍稍的远了些,从背后取下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