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带了些干粮,赶了两辆平板马车朝林子里去,
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地方。
崔铁是个实在人,从家里来到这里虽说干的活挺累人,可不用受气,吃的还好,田卿每日还给他们发五两银子,他是个感恩重情的人。
看看上了岁数的柳忠,知道刘顺这几日手腕都肿了,不忍他们再受累,笑嘻嘻的让他俩歇会,砍树的活他就能搞定。
推辞不过,不原意浪费时间,柳忠只好带着刘顺去割能编筐子的荆条。
崔铁看到眼前一颗颗粗壮的大树,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脱去身今儿才穿上的新衣裳挥起斧子砍向大树。
砍了两个多时辰,他已经放倒了十几颗大树,把斧子放下。
崔铁抹把汗,抬头望望日头已经偏西,怪不得这会又渴又饿,已经过了午时。
去马车上先拿过水罐,喝了些水,干涩的嗓子才好受一些。
去拿吃食时,才想起柳忠和刘顺咋还没回来。
想起临走田卿交待的话,干活多少都不重要,要把自身安危顾好,他有些慌神,嘴里念叨,这俩人可千万别出事。
担忧不已的崔铁也顾不上吃东西,抓起马车上的弓箭,又把砍刀拿起,去柳忠说过长满荆条的那个山坡走去。
刘顺这会是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
原来在半个时辰以前,他正在艰难的用镰刀割着荆条,身旁的草丛里蹿出一只灰兔子,他拿着镰刀就追了过去。
跑的伤气不接下去,也没比的过兔子的腿快,丧着脸回来。
却没看到柳忠的身影,急忙在这片长满了荆条和灌木丛的荒坡寻找。
先是在稍微平坦的地方搜寻,嗓子都喊嘶哑,没听到柳忠的回应。
慌乱的刘顺一直爬到了山坡顶上,看到眼前的景象,把他的魂差点给吓掉,在他们割荆条的地方看这山坡除了有些高,并不见有啥玄机,谁知到了山坡顶上的不大的平地,在往前走就是悬崖。
站在悬崖边朝下看,是一眼望不到底的谷地。
望着盘旋在山崖的飞鸟,刘顺有些发怔,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柳忠的身影,难道他上了山崖又倒霉掉了下去。
随即他又摇头否决,可这山坡顶也没能吸引人的稀罕东西,柳忠不应该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