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紫月听到韵儿的话,心里很是难受,自己是她们的主子却护不住她们二人,又怎能再让韵儿为自己牺牲,急忙劝阻,“韵儿,你别犯傻,能遇上个好主子不容易,有米婆婆在,你不用顾及我和灵儿。”
这韵儿还是个忠心的丫头,其实那个灵儿单纯直爽也是个不错的,身边的俩丫头都不错,这个章紫月应该也不是恶毒会算计的人才对,田卿眉头挑挑,对她们主仆仨有些改观。
田卿的气度和凌厉的话语,章紫月就明白这姑娘不是一般人,害怕韵儿维护自己再让田卿改变主意,连韵儿都不要。
她急急的上前去拉拽韵儿,“韵儿,我知道你的心思,自从我们到了米婆婆这里,万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你若心里还念着我们主仆情义,别让我愧疚,就跟着田姑娘走!”
灵儿一急,双膝一软,跪在韵儿身前,抱着韵儿的胳膊,眼泪立刻从眼里往下淌,“是呀韵儿姐,我也不舍得和你分开,可田姑娘她不喜欢我和小姐,总不能让姐姐也跟着我们再吃苦。”
章紫月腿软下来,伸出胳膊把俩贴心的丫头揽在怀里哭了起来,“灵儿……韵儿,我章紫月已经对不住你们俩了,不能再阻碍你们往后的日子,我不能啊……”
看她们仨抱在一团哭泣,想到章紫月的遭遇,米婆子心也软了,讪讪的望着田卿,“田姑娘,这仨丫头都不容易,老婆子卖张老脸,想替她们仨给你求个情,你发发善心就把她们给买回去吧,她们仨的身价银子老婆子情愿赔五两,把人让给你。”
看她们主仆情深,个个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刘顺眼角也有些湿润,他也希望姑娘能把这仨人买回去。
让田卿意料外的是米婆子这个做惯了买卖人的老油子心思还有些良善,肯便宜五两银子把水灵灵的仨丫头卖给她。
她若是再拿乔,显得特没人情味,至于这个章紫月卖身契一签,就是自家的奴才,敢使小性子、摆主子小姐的谱,就把她扔给王嬷嬷调理。
想通了这些,故作不耐的挥挥手,“罢了,有米婶子的话,本姑娘也不再计较那么多,一个买也是买,多两个也不算啥。”
终于皆大欢喜,米婆子也松了口气,喜滋滋的喊着,“好,还是田姑娘仁义大气,你挑出了八个人,咱去那边看看卫小哥挑了多少,今儿时辰早,待会去换契约还来得及!”
卫杰不负田卿的重托,已经挑出了十五个身体强壮看着面相也厚道的男人。
这二十三个人身价银子是二百二十五两,米婆子一高兴又给便宜了五两银子,等于那个章紫月是白送的,田卿笑眯眯的从荷包里拿出两张百两的银票。
刘顺又把身上装的银锭拿出四锭,把银子交给了笑着的米婆子。
事情办的利索,田卿心情舒畅,开心的吩咐着刘顺,“刘顺,还按老规矩,你和米婶子去衙门换身契,让他们先在这里候着,我和卫大哥去街市上转转,把那两张狼皮处理掉,再去置办些东西。”
刘顺点头应下,就和米婆子出了牙行。
好像上次和洪玉衡去过的那条街上就有家皮货行,田卿让卫杰把马车朝那条街赶过去。
他们不到两刻钟就找到了那家皮货行。
进了铺子,得知他们要卖狼皮,小伙计匆匆把后院的掌柜给请了出来。
掌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打眼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