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看到程氏脸色不对,急忙过来劝着程欣悦。
程欣悦心里正气恼,抬手就给了绿荷一耳光,“别人欺负我,你个贱婢也来欺负我!”
绿荷被侄女打了,程氏手捂着憋闷不已的胸口,呵斥着她,“欣……悦,你……你……咋随意就打人呢……”
“姑母,我不过想要你几件首饰,你不答应就算了,还装个啥!我不过是打了个下贱的婢女,姑母你有啥不乐意的!难道你侄女在你眼里连个贱婢都不如吗?”
程氏是真的难受,可在程欣悦的眼里就是故意装病,还为了绿荷个贱丫头来呵斥她,她满是愤慨的的又摇了几下。
想到这次在家偷听到娘埋怨表哥是个势利眼,程家落魄,没把程家当作亲戚看待,程欣悦气呼呼的甩开了程氏,冷哼着,“哼,爹生意做的越发的不好,咱程家败落,悦儿就知道,姑母你和表哥一样,眼里压根就没我们!”
“砰!”
挨了一巴掌的绿荷正捂着脸,没想到这个程欣悦能这么不靠谱,敢对大夫人动手。
又气又恼的程欣悦手劲大了些,猝不及防身子又虚弱的程氏身子一歪,连同椅子摔到了地上。
绿荷看到大夫人摔倒,急忙扑倒在地上,看到大夫人嘴唇蠕动着确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更加害怕,“大夫人,你没事吧?奴婢扶你起来。”
“噗!”
一大口血从程氏的嘴里喷了出来。
刚好喷在见自己推到了姑母,还在发愣的程欣悦的脸上。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程氏从地上拖起来,看到大夫人从嘴里喷出的血,大夫人依靠着她的身子摇摇欲坠,绿荷又吓白了脸,惊恐的喊着,“快来人啊!大夫人又吐血了!”
血沫子顺着自己的脸流淌下来,程欣悦也被姑母吓坏了,她抹了把脸上腥腻的血,往门口退了好几步,惊惶的喊着,“死丫头,你吼个啥,不是我,是姑母自己摔的!”
程氏院子里的粗使丫头阿菊听到正厅里传来绿荷的尖叫,扔了扫把,朝正厅蹿过来。
正好和要夺门而逃的程欣悦撞在一起,程欣悦知道今儿又闯了祸,倒是比阿菊机灵一些,先从地上爬起,又朝阿菊踹了一脚,嘴里还骂着,“不长眼的贱蹄子,这么急是要赶着去投胎啊!”
还没爬起的阿菊是个愣的,只认死理,明明是俩人相撞,这个该死的程欣悦凭啥踹自己,也不管程欣悦是个主子,她站起身子就朝程欣悦的脸上甩了个大巴掌。
佟府的人果然没一个好的,连个粗使的丫头都打起了自己,程欣悦怒气满胸,抡起胳膊朝阿菊扑过来,“好呀,连你个丑扫地的丫头都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整日的缠着我们大公子,哪个怕你就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