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说打哪儿弄来的珍品桂树?”
其实她早知道大堂兄把花草庄子里的名贵花树送了田卿,佟雅还是调皮的从桂树下把身子转了个大半圈,淡紫色的烟罗缎做的衣裙飘弋的旋转着,俩大眼睛狡黠的望着含笑而来的田卿,小而尖的小巴微微上挑,衬的佟雅越发的可爱灵透。
田卿也仰起脸望了眼桂树,笑盈盈的说着,“好丫头,你还学会还明知故问了,这好看的花树还是你大堂哥派人送来的呢。”
说罢她把眼神从桂树上收了回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叹口气,“哎,得了这么大的人情,你大堂哥也忙,我也是,闹的连当面道谢的机会都没有。”
说起自己大堂哥,佟雅也是满心的忧虑,欣喜的心情也一扫而空,“谁说不是呢,我们府里人丁不旺,整个佟家就仰仗着我大堂哥呢,这些日子大伯母又旧疾又发,我看到大堂哥熬的俩眼都是红血丝,再这样下去,大伯母病没痊愈,大堂哥的身子也要垮掉。”
佟珏帮了她很多忙,如今人家亲娘生病,自己应该去探望,田卿拉过佟雅的手,“雅儿,原来是你大伯娘生病了,我说昨日后晌看到你大堂哥从计家医馆里出来呢,我那会正好有事,也没过去问问,等明儿我去你们府里探望你大伯娘去。”
还是过年是田少顷带着儿子去了趟府里,自家祖母就对那田清逸念念不忘,没事就叨叨一遍,还说佟雅每次去田家,咋不让田清逸带回来让她瞧瞧。
人家是孩子又不是物件,咋能让她给带回来。这会听到田卿明儿要去府里,佟雅眼睛又是一亮,“好姐姐,你去一定要把逸哥儿带上,先送我祖母那里,让她老人家看看逸哥儿,也省得整日的念叨着。”
想到那次侄儿从佟府回来,身上挂满各种首饰,田卿就想大笑,她点点头,“好,只要你们家老太太不嫌弃我家逸儿闹腾,我就把那皮小子给带上。”
她也喜欢那胖乎乎又讨喜的孩子,见田卿说自家侄儿不好,佟雅瞪了田卿一眼,“卿姐姐,逸哥儿那么乖巧的孩子,我们稀罕都稀罕不过来呢,要你舍得让他在我们家里住一日,我祖母得乐呵成啥样。”
佟家人丁稀少,可佟珏年纪也已不小,咋不成亲,田卿有些纳闷,见这进院子里也没闲杂人,她好奇的问佟雅,“雅儿,你家祖母既然那么稀罕小娃娃,咋不让你大堂哥早日成亲,也能早些抱上嫡亲的重孙子。”
佟雅也不是个扭捏性子的人,她苦了脸,“好姐姐,你以为我祖母不想啊,因为这事,她老人家头发都愁白了多少,可我大堂哥原来没意中人,就找尽各种借口迟迟的拖着。”
因自己在祖母院子里住着,大房的事情,佟雅也知道不少,特别是这回大堂哥和大伯母因为程家小姐翻了脸,大伯母急怒之下吐了血,差点没了性命,祖母也是摇头叹气的和她说过几次。
“我大伯母这次的病症也是因为大堂哥的亲事艰难,才诱发的。”
佟珏那样的俊逸公子,若没人能看上,别的男人静等着打光棍吧。
田卿笑的眉眼都挤在一起,“瞧瞧,雅儿,你还总说我不靠谱,你们佟府家大业大的,你大堂哥又是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他的秦事若在艰难,咱这庄子里的多少男儿,都别想娶媳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