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常富!你休想把这事给遮掩过去!”
见这老东西耍滑头,不是想赶人,今儿单要你个老东西骑虎难下,田卿怒喝一声。
被人连名带姓的叫着,这些年还是头一遭,只感觉他的老脸像被人甩了个大巴掌,火辣辣的,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你你还口口声声的说自个是秀才家的女儿,说话无理,态度恶劣,也不怕丢了你爹秀才公的脸面。”
“我爹是秀才,我难道就任由你们欺负折辱,而默默忍受吗?”
“阿呸!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你仰仗着是一族之长,处事不公,人品低劣,我田产房屋契约都在手里握着,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倒是你,衙门就在眼前,你今儿不进去,就是个孬种软蛋!”
田卿一句话一个坎,步步紧逼。
孙子已经被判入狱,凭他一个小小的族长,那里有本事把他弄回来,姜常富咬了咬牙根,猛的甩了甩衣袖,“我不和你这恶毒丫头理论!”
“姜常富!别走啊,你若走了,这孬种软蛋的名声可就落下了!”
田卿看着姜常富黑着脸,步子踉跄着转身离开,又补上一刀。
娄风鄙夷的望着姜常富的背影,“卿丫头,他脸都不要,还会在乎名声?”
自家柔弱的妹妹是遭了多大的罪,才变成这样伶牙俐齿,抱着姜贵儿下了牛车的田少顷心绪复杂。
姜贵儿探着脑袋,看着姜常富已经走向姜家牛车,他拍着手,乐颠颠的喊着,“哦,哦,老族长变成了孬种,软蛋子了!”
“你这傻孩子,光顾着乐呵,脸也不疼了?”
田少顷笑着把兴奋不已的姜贵儿放在了牛车上。
黄氏看着姜常富气的赶着牛车要离开,也慌了神,朝田卿几人撇了眼,立即朝姜常富追了过去,“哎,你别走,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