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佟家公子是为田卿那小贱人而来,黄氏朝儿媳娄氏埋怨着,“老二家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人家公子找田丫头有正经事,你让她藏西厢里,还横拦着,真是没道理!”
这该死的老婆子已经点明了自个在西厢,田卿也坐不住了。
姜二丫虽年纪小,听着外面的争执,也知道这会不能让田卿出去冒险,拉着她的衣摆,“卿姐姐,你不能出去。”
恬不知耻的死老婆子这就把田卿给出卖了,娄氏恨不得甩给她一巴掌。
“婆婆,卿丫头除了来咱家,整日的连家门都没出过,咋能和佟家公子有牵连,你老糊涂别说胡话!”
被这混帐媳妇责怪,气恼不已的黄氏冲着娄氏就是一口唾沫,“啊呸!还家门都不出?那死丫头不和人钻树林子就不错了,你少往她脸上贴金!”
那日自个不过想和她多说几句话,就被打的血淋淋的,这不知廉耻的丫头竟然做出这等丑事,还装啥清高!佟琮又惊又怒的质问着,“和人钻树林子?那臭丫头还要不要脸了!”
果然被自个的话引起了注意,黄氏按捺不住心里的欣喜,老脸笑的像朵快开败的老菊花,“可不是呢,那日闹的可热闹了!”
“是被人当场抓到的,村里人哪个没看到!”
婆婆败坏着田卿名声,说的那叫个眉飞色舞,娄氏听不下去,“你白活恁大的岁数,竟然说起瞎话,还坏人名节,不怕死了下到地狱,被阎王拔了舌头!”
“娄氏!你这恶婆娘,竟敢咒你婆婆去死,黑了心肝的啊!”
不是佟琮在身旁站着,黄氏早做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了。
黄氏几句话把田卿描述的那样不堪,还骂起娄氏。
田卿心口憋了一团火,不顾姜二丫的阻拦,推开西厢的门,走了出来。
“你这老婆子说话太没分寸!我又没招惹过你,尽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日的事情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子?你可敢和我去找人说个明白?”
田卿满面含霜,带着冷意的质问,倒是把佟琮惊住了,一时也不知该开口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