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叶疏烟心里一凛,忙起身跪在唐厉风面前,低着头道:“皇上,臣妾惶恐。”
“惶恐?”唐厉风以为自己并未说什么重话,不知道叶疏烟这是何意。
他将她扶起,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放松下来:“你这傻瓜,又想到哪里去了?”
叶疏烟见唐厉风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也不知该不该说出自己的不安。
唐厉风觉得她如果是敌国子民,对他的江山会造成威胁,那么她如今是他的宠妃,他便不会觉得她有威胁了吗?
如果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就这么说了出来,会不会反而令他产生了这样的疑虑?
叶疏烟的心,越来越沉重,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应该对唐厉风说出自己刚才惊怕的真正原因。
“臣妾是皇上的妃嫔,本来就应该为皇上分忧,可是皇上却说不忍,莫非如今皇上也觉得,臣妾在外面做这些工事,会惹来什么话吗?”
原来是担心这个。
唐厉风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笑道:
“你多心了。好吧,你既然能兼顾六尚局和工部的事务,那便放手去做,只是要注意身体。朕还盼着你为朕诞育一个可爱的皇子呢。”
叶疏烟低头一笑,暗暗捏了把冷汗。
等用过早膳,叶疏烟便在西偏殿里换好了宫装,往坤宁宫而去。
……
卓胜男睡到了天大亮,这才起身,梳妆一番,带着昭阳殿的宫人,先去了延年宫。
在她轿辇旁边近身伺候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宫女。
这宫女模样不算漂亮,五官如刻、肤白如雪,尤其是一双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