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汐晴只是含笑点头，待孙默默走了，她吩咐道：“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丫鬟们齐齐告退。
没人了，言汐晴开始低声呼唤南明渊。
“大佬，你在吗？”
喊了一遍没人理，又喊一边。
某大佬似乎忍无可忍，说道：“这里是你的灵地，你可以用意识同我说话。”
言汐晴当即闭嘴，然后在心里又喊了一起。
半晌之后，某大佬低气压地回了一个字，“说。”
“居然真的可以啊！这样的话，在人前我也可以和大佬说话了。”
某大佬忽然后悔告诉她这件事。
“大佬，灵芽期的术法无法用来攻击吗？”言汐晴问道。
虽然心里有答案，但毕竟记忆不全，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南明渊淡淡地说道：“所有的高等术法都始于灵芽期的基础术法，懂吗？”
言汐晴点头，“懂，越是基础的术法，威力也是不小，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只要使用得当，就可以发挥出……”
她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很显然，这些是根深在她脑海中的东西，南明渊只是牵了个头，这些就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
在她回忆这些的时候，她的识海明显起了细微的变化。
灵地中的南明渊默默感受着少女的识海变化，低笑一声，“有意思。”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少女。
此刻就连他都好奇言汐晴这十年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