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寒初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外孙女高傲的后脑勺,还是欢喜不已:
“小唯这个小脑袋长得好,一看就是聪明的小姑娘,小唯,外祖说的对不对?”
小小团倔强地蹬蹬小腿,嘴巴瘪瘪两下,眼睛一闭,睡觉去了。
润泽已经对师侄这副自恋的嘴脸无语了。
他把凤寒初推走,再轻轻地拍拍凤宓,对埋头苦读奏折的宸月说:
“你这个生孩子的不坐月子,那个当爹的倒做起了月子,什么世道。”
这已经是帝尊宫里最近一大笑话了。
帝尊和帝后结了命契,帝后生孩子的疼痛全都让帝尊承受了。
这双倍的痛苦影响到了燕归的旧疾,气息乱走,让身体的损耗更剧烈,当天人就躺下了。
再看生孩子的帝后,也就在床上躺了三天,活蹦乱跳又是一条好汉。
于是帝后一力肩负起了江山社稷,生娃坐月子的就变成了帝尊。
到现在,燕归才好了一些,前两天终于能下地走动了。
宸月一听师尊这么说,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怪谁呀,命契还是师尊帮夫君种的。”
润泽委屈巴巴:“真是嫁出去一个糖糖,丢回来一颗苦瓜,为了回护夫君都凶师尊了。”
“不凶不凶。”
宸月赶紧给师尊顺毛:“要是没有师尊,糖糖怎么能找这么好的夫君呢。”
润泽:“……”
莫名吃了一嘴的狗粮,越想那个“坐月子”的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