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根在心里将自己的娘骂了一万遍,她没事在帕子上绣什么名字,要害死他儿子不成。
他连忙找到说辞,“有帕子又怎么了,我方才要帮林老娘的,但没帮成,帕子不小心掉了,这根本就不能说明是我伤了林老娘。”
村长点头,还好他这个外甥脑子转的快。
“是啊,这不能说明,但你方才说你在喝酒,那你是在什么地方喝酒?”
刘小根迟疑,他要是说其他地方,那酒瓶子似乎还丢在那,倘若他说在林老娘受伤的地方喝酒,那岂不是说,他一开始就看到林老娘受伤,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见刘小根不说话,唐梅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我娘受伤的地方喝酒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不是,我在其他地方喝酒。”刘小根打算打死不承认,只要他不承认就没人知道。
今天晚上在跑到林致家,将林老娘做掉,到时候,便死无对证,看唐梅还如何嚣张。
“你在其他地方喝酒,那为什么你的帕子会掉在那个酒壶上,而且还沾了酒壶里的酒?”
“这···这是巧合。”刘小根看了眼帕子,心里恨得牙痒痒。
“好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
其他人:······
这就结束了?方才唐梅不是一口咬定刘小根就是凶手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难道她是怕了刘小根,还是被刘小根说服了?
刘小根也是一脸懵逼,本以为还要在跟唐梅周旋几下,没想到她突然放弃了,不过也好,省的他还要浪费口舌。
就在大家以为唐梅不准备追究的时候,便看到唐梅直接伸手将刘小根的袖子撸了起来。
“诶哟,唐梅你这是在干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拉男人的衣服,你还要不要脸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多了几个围观群众,一女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