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外围洒扫本宫才脱不了干系。若今天推人的是你或者其他在屋里伺候的,本宫倒可以说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可偏偏只是个外围洒扫。一个不受本宫重用却又是本宫宫里的人,无论本宫说什么都脱不了干系了。”
“可是奴婢想不通,他们收买陈容推太子妃落水是为了什么呢?”
“今天你还没看明白吗,有人怀疑太子的身份。”
“怀疑太子的身份?”
“推太子妃落水是假,引太子下水才是真。”裕贵妃幽幽道是,“陈容将太子妃引到了背人的池塘边,目的就是保证落水时周围只有太子一个人,逼的太子不得不下水救人。”
“太子从水里上来,尽管气喘吁吁,但一直将太子妃抱在怀里。”
“那又如何?”
“太子妃在太子怀里,可以遮住许多因为衣衫湿透而不该显现的东西。”
“您怀疑太子殿下是女的?”
“不是怀疑,已经可以确定了。”裕贵妃说着眉目压低,脸色更加深沉了。
“不过陛下似乎是知道的。”
“娘娘为何如此说?”
“太子上岸后,陛下竟然脱下龙袍给太子披着,这绝对不正常。而且陛下特地指派了安世全陪他们去换衣服,换了衣服就直接将人送出宫去了。这些,都不正常。”
“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被摆了一道!”屏翠面色一变。
如果皇上不知道太子是女身,今日太子落水露出了破绽,皇上只会追究太子的欺君之罪,不会追究其他的。可如果皇上本就是知道太子是女身的,那么今日太子落水一事必会惹得龙颜不悦,太子是无碍了,可陈容是庸坤宫的人,皇上势必会有所怪罪。
“想让本宫背黑锅,那得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裕贵妃冷哼一声,抬手招呼屏翠附耳上来,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
屏翠听了裕贵妃的话,唇角微微绽开,“娘娘英明,奴婢这就去办。”
……
夜半时分,乾圣宫里依然灯火通明。皇上已经脱了外袍,只穿着里衣亵裤坐在榻上,就着夜灯静静看着奏章。
“陛下,安公公回来了。”有小太监来通传,皇上应了声,“让他进来。”
“陛下。”
“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