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小姐您就吃点东西吧。”容玉在一旁看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的说。
太子出门至今,已经十几天了,小姐茶不思饭不想,逼急了也就吃一两口便撂了筷,这才十几天,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大圈,再这么下去真怕她撑不下去。
“容玉,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啊。”张文静看着窗外夕阳,怏怏的说。
“小姐说什么呢,您是老爷嫡亲的孙女儿,是当今太子妃,皇家贵胄,何来的可笑一说。”
“是吗?嫡亲孙女,皇家贵胄。”张文静喃喃,“可是祖父已经去了,太子也不见人影,我守着这偌大的府邸,与那养在笼中的金丝雀有何区别?”
“小姐,您怎么会这么想。太子府是您和太子殿下共同的家啊,怎能以鸟笼作比。”
“或许吧。”张文静怏怏的说,“容玉,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姐……”
“我心情不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吧,那奴婢去将饭菜热一热,晚会儿再给您送来。”容玉看着张文静,欲言又止,轻叹了口气,端起桌上饭菜恭敬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张文静自己,听容玉的脚步声走得远了,张文静将窗子关上,然后从床下捧出一卷白绫来,扔过房梁。
张文静踩在凳子上,将白绫紧紧打了个死结,然后将头伸进去。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是静儿做错了事,静儿不奢求你的原谅。若是我在你便不在,那我便离开,你回来吧。”
眼中水雾氤氲,张文静刚要踢倒脚下凳子,一声冷笑响起,冷笑很轻,但很清晰,听的张文静毛骨悚然,顿时忘了动作。
“谁?”张文静紧张的四外瞧看。
话音落下,眼前有黑影一闪,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桌子前,那人脊背挺直,脸上带着熟悉的乌金面具。
“是你?”张文静看到楚御,错愕不已。
“好久不见。”
楚御翻杯自顾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举杯隔空与张文静碰了一个。
“殿下人不在府里,你来做什么?”张文静已经从最初见到楚御的惊诧中反应了过来,冷冷的说。
“找你啊。”楚御说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