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带着他能是个帮手,没想到竟是个累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颜嫌弃的瞪了花倾野一眼,发现他呼吸已经平和了不少,竟然有好转的迹象了。这丫的莫不是个鱼精吧,还是……
沈颜突然转头看向缓缓流淌的清河水,莫不是这河水有解毒功效?
篝火高起,沈颜坐在火堆边,只穿着里衣,一旁的树杈子上挂着她哥花倾野的外衣,树杈子支在火堆跟前儿,湿衣服腾腾闹着白雾。
一旁的河岸边儿上,花倾野整个人泡在河水里,只露着个脑袋在外头,他脖子上还拴着根腰带,腰带那头系在沈颜腕上。
沈颜认真的烘着衣服,无暇顾及花倾野,又怕他被河水冲跑了,所以用腰带拴着他,只要手腕一紧,她便过去将他往上拔一拔。
衣服烤干了,沈颜将自己的衣服穿穿好,将花倾野的衣服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四外瞭望了一圈。
他们现在已经出了昨夜停宿的林子,这里离他们要去的青檀山应该很近了。估摸着再走上一个时辰也就到了。
沈颜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先扔下花倾野独自去探探路,另一边泡在河里的花倾野睫毛突然颤了颤。
厚重的睫毛缓缓抬起,凤眼凝神,模糊视线渐渐变得清晰,有山,有水,有石,有树……
花倾野抬起头来,脖子传来的抽勒感令他呼吸一窒。
“呀,你醒啦?!!”惊呼声响起,是沈颜的音色。
沈颜感受到手中腰带变紧,刚想将花倾野再往上拔一拔,跑到跟前惊讶的发现他竟然醒了。
花倾野循声抬头,看到了沈颜惊讶的表情和她手中直连到自己脖子上的腰带。
“你……在干什么?”花倾野看着沈颜,声音低沉。
沈颜闻言下意识放开手中腰带,嘿嘿一笑,“你别急呀,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
沈颜赶忙将腰带从他脖子上解下,将他从河里搀扶出来,然后好声好气的解释说,“你中毒了你知道吗,我无意中发现这条河的河水可以替你解毒。只是你伤的靠上,所以只能把你整个泡在河里,但是又怕你被河水冲走溺了水,所以才出此下策。”
“河水解毒?”花倾野倚树坐着,看着翻白河水,一双凤眼里凝结出浓浓的疑惑。
他知道花草可解毒,知道汤汁可解毒,却从未听说随便一条河便可解毒的。
“当然。”沈颜见他不信,郑重的点点头,“你看你现在不是醒了,我什么都没做,就带着你在这条河里翻腾了会儿。”
花倾野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果然先前乌青的伤处已经回转为寻常肤色了,只是因为长时间浸染,略微有些泛白了。
“却是奇特。”花倾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慨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