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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野,你带他。”沈颜知会了声,双腿一夹,呵了声,“驾!”
“喂!”
花倾野闻言眼睛一瞪,刚要拒绝,沈颜已驭马绝尘而去。
……
花倾野看了看沈颜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一脸自责的季淮,喉结滚了滚,好像在做的是什么要命的决定。
经过好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花倾野到底还是低了头,“上来!”
“沓沓沓……”
马蹄踢踏,蹄声清脆,山木飞掠,沈颜的心亦急如焚,但愿不晚,但愿……
沈颜三人赶到莫阳村的时候,天色略略擦黑,村中许多人家烟囱里都往外飘着烟,走在乡路上可以闻到芬芳的菜香味,然而位于村尾的季灼家却房门紧闭,烟囱里也没有飘烟。
“去叫门。”三人坐于马背之上,沈颜面色严肃的说。
季淮从没骑过马,被花倾野一路带着怨气颠过来,胃里倒海翻江,差点去了半条命,根本顾不上沈颜,只抚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季淮!”
沈颜见季淮不应,回头看向季淮,见季淮此时难受模样,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没好脸的看向花倾野,瞪了他一眼。
花倾野挑挑眉,飞身下马,拉开自己与季淮的距离。
“有病。”沈颜小声喃喃了句,也不与他争执,自己翻身下马,走上前去。
院门歪咧着,半开不开的样子,沈颜进到院子里,抬手刚想叩门,却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沈颜叩门的手倏地顿在空中。
房门虚掩,透过缝隙隐约可见室内情形。此时天色已暮,室内光线并不明朗,但那一地殷红颜色依旧触目惊心。
这时候花倾野也已经过来了,见沈颜在门口止步,迟迟不敲门,不禁好奇的问,“怎么了?”
沈颜不答,但花倾野明显察觉到沈颜呼吸略有急促。
花倾野眉头微拢,诧异的扭过头,将视线转向咧缝的房门,抬手,一推。
“吱呦~”一声,房门打开来,与此同时,季淮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