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喝了两壶茶。”张涛闻言点点头,“都是老奴亲手煮的。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茶壶在哪里?”
“一个……拎到了厨房,另一个还在书房里。”
“父皇,儿臣请求去书房看上一看。”沈颜拱手请命。
方才她在问话的时候,皇上和老夫人等人便都听到了,听她问的像模像样的,也都跟着听着呢。如今听她说要去书房看看,皇上当即允了。
“劳烦带路。”沈颜对张涛说了句,张涛垂首,然后退了两步,在前头带路。
“诸位,失陪。”沈颜对着屋子里的一众长辈道了句,然后跟着张涛往书房去了。
“皇上,老爷一辈子兢兢业业,您一定要为老爷做主啊。”眼见沈颜出了去,老夫人将视线投向上头坐着的皇上,哀求道。
“夫人放心,张相国一生为国为民,朕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他一个公道的!”
“老身替远山谢过陛下了。”老夫人闻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
沈颜跟着张涛来到相府书房,相府书房地势略高,门前有五阶台阶,书房对面不远处便是架起小桥。
沈颜推开书房的门,视线在房间扫视一周,书房坐北朝南,入门左手边便是大大的书架,进门往里走,正北方向布着一张案桌,案上有一本翻开的花名册,凌乱散纸和倒下的墨笔,墨迹在纸上晕了好大一团,毒发时,张远山应该正在写字,可惜墨迹污了纸,已经看不出上面曾经写了什么了。
除了这些东西,案上还有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那茶壶应该便是昨夜张远山喝茶用的了。
沈颜走过去拿起茶壶和茶盏,顺便扫了一眼案上翻开的那本花名册。
那只是一本普通册子,上面记录的是本朝所有官员的头衔称谓。这是每个官员家里都有的册子,没什么特别。
沈颜站在原地将书房四面重新环视一周,将书房现在的布置情况大致记了下,然后才拿着茶壶茶盏退了出来。
“将茶壶和茶盏送到御医苑去,鉴定一下杯子上或是茶水里是否有毒。”沈颜将茶壶和茶盏交给安世全,嘱咐了句。
“是。”
交待完,沈颜提步回到偏殿,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
沈颜诧异的看着众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