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才想起来作假,血色都不对了。”耳边有女声响起,沈颜一惊,下意识抬头看去,发现不知何时张文静已经起来到了她旁边来。
“你从哪弄的血?”沈颜皱眉,一把捞过她的手臂,张文静肩头往后一撤,避开沈颜伸来的手。
“事关我的贞洁,我自然得上心。”张文静哼了一声,“倒是你,一脸憔悴的样子,一看就没休息好。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吧,时辰到了我叫你。”
张文静将她推到床上,自己端着碗偷偷出了门去。
唉,沈颜轻叹了口气,张文静这个样子让她愈发的自责了。
张文静出去不一会儿便回了来,沈颜昨夜也确实没休息好,又小憩了会儿,良东等人便来敲门了。
然后便是穿戴梳洗,二人穿戴整齐准备出发的时候,天已经大白了。
“静儿,慢点。”沈颜小心搀着张文静出了太子府的门,张文静知道沈颜是自责她划腕取血,但看在一众丫鬟婆子眼里,便是夫妻二人情意浓浓。
二人坐上软轿,悠悠往皇宫方向走。轿子里,沈颜和张文静并排坐着,空气静寂,略有尴尬。
“昨夜休息的还好吗?”沈颜想了想,开口打破了沉寂。
“妾身不认床,休息的蛮好的。”
“嗯,好习惯。”沈颜连连点头,“对了,你爱吃什么啊?回头我吩咐府里厨子给你做。”
“妾身不挑嘴,殿下爱吃什么,妾身就爱吃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的。”
“妾身在娘家十六载,自幼接受的便是三从四德的教育,虽然如今你我夫妻情分较他人不同,妾身也不能逾了距。”
沈颜看着身旁的人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被封建思想毒害的太深了,想和她做姐妹的事儿任重而道远啊。
无话找话到无话可说,轿子里再次恢复了沉寂,就在沈颜琢磨还能说些什么的时候,轿子倏地停了下来。
沈颜下意识抬手护住了张文静的头,同时不奈的朝外头喝了一声,“怎么回事?”
“回殿下,有人拦轿。”外头,良东喊话回应。
“什么人?”
“宫里的人。”
“启奏殿下,奴才有要事汇禀。”外头响起中气十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