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一怔,下意识低头,发现杯子也只还剩自己手边这个还袅袅冒着白气,其余三只安安生生的扣在桌子上,似从未动过一般。
沈颜怔怔然抬手揉了揉眼,怎么回事,自己刚刚是出现幻觉了吗?楚御没来过?
就在沈颜怀疑人生的时候,门口处一道黑色身影飘然而立。沈颜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黑,眉头一勒,刚要开口斥责楚御无聊,一抬头却发现来人是黑巾蒙面的。
不是楚御。
“深夜独酌,殿下好雅兴。”白呈视线落在沈颜手中杯上,凉薄的声音冷测沁寒。
“这不正等着将军你的救命药呢嘛。”沈颜见来人是白呈,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初五,正是白呈该给她送解药的日子。
“是吗?”白呈端详着沈颜,语调微扬,“我看殿下悠闲的很。”
“将军别开玩笑了,我得是多悠闲,大半夜的不睡觉坐这喝水玩儿。”沈颜将手中杯往身前一推,伸出手来,“马上子时了,快别闹,解药拿来,吃完好睡觉。”
白呈看着沈颜伸在眼前的手,没有拿药的意思,而是微微弯下腰身强迫沈颜与其对视。
“殿下已经两个周期没吃药了,不还活的好好的么。”白呈声音低沉,没有温度。
沈颜闻言心中一凛。
可不,那时候姑奶奶扛着你在水里吐泡泡呢。
心中想着,沈颜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看着白呈,“有这么回……”
事字还没出口,“傻白甜”沈颜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一紧,整个人已经被大手提了起来。
“你根本就没中毒!”白呈掐着她的脖子,眉目厉冉。
放屁,一次一颗解药,要是真中毒了,万一哪天他睡过头了自己就嗝屁了!
“我……我……”
沈颜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啊……”
“沈颜,你骗我骗的好惨。”白呈手上力道不减,沈颜只觉得呼吸越发困难,脖子被大手掐着提起,双脚也渐渐离了地。
靠!
动手之前能不能给个解释机会,死囚行刑前还给顿饱饭呢……
沈颜的眼睛已经花了,千钧一发之际,沈颜失去了全部理智,只剩求生本能,五指张开,细丝缠于指尖,对着白呈细嫩的颈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