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早?朝廷一个月给他发多少月例,干的这么卖力?”沈颜不耐的抱怨,说完无奈的摆摆手,“带他进来吧。”
慕北应声退下,少顷便将人带了过来。
沈颜眯着眼,待到看清来人模样时,小小的眼中蒙了一层难解的迷茫。
她本已经忘了昨夜关门前赶走了一位请见的人,看到赵龙突然想起来他昨天傍晚便请见过一次了。
“你在外头等了一夜?”沈颜看着赵龙冻的白惨白惨的脸诧异的问。
“有要事禀报,奴才不敢耽搁。”赵龙拱手,算是应了在外面等了一夜。
“什么事这么重要?”沈颜眼睛微微眯起,正色问。
“回殿下,昨日未时接到乡远村村民报官在城西四十里荒郊发现女尸两具。”赵龙恭敬行了一礼,冷肃道是。
“接到报官,花少卿带人亲自前往查验。因事关人命,兹事体大,特命奴才来请殿下,奈何城郊城里往来路远,耽搁了时辰,请殿下责罚。”赵龙说着半跪于地,俨然一副诚心请罪的模样。
沈颜听说出了人命,当即乱了手脚,哪里顾得上怪东责西,起身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唤,“慕北,备车!”
……
朝阳初升,在地上投下一片彤彤的黄,朝辉之下,朱门始开,透着晨的凉。沈颜随赵龙赶到大理寺时已是卯时一刻了。
“殿下这
脚力着实不赖,宫里到大理寺不过十几里的路程,殿下竟走了一夜。”
沈颜才跨进大理寺的门,花倾野戏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自那日在春江楼外远远一瞥后,这是沈颜和花倾野第一次见面。虽然那日沈颜没在春江楼里看到他的身影,但她确信和白呈共食的人就是他。
花倾野是白呈的人。背靠大树,难怪有底气对自己这个东宫太子阴阳怪气的,他最好祈祷不要落在自己手里。沈颜咬牙,面上却勾起一抹浅笑来,“说说吧,急着请我来有何要事?”
沈颜正色问,花倾野也不纠缠,“昨儿接到报官于城郊发现尸体两具,因涉及人命,需得殿下您主持才行。”花倾野踱着步子来到沈颜身边,缓缓说道,“具体的,待您见过尸体后,下官再与您细说。”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