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闻言悬着的心才算放下,麻利爬起,将人搀起来。
沈颜下意识向一旁看去,只见白呈正安坐在马背上。原来是他制服了惊马。也是,如果不是他,方才那一蹄怕是就结结实实落在她身上了吧。
惊马扬蹄,这一踏踩不死她也得要上她半条命。
“吁~”
白呈安抚了惊马,将缰绳递给一旁抖如筛糠的马夫,道了句,“这回可要拿好了。”
“是是是……”马夫连连应是。
眼见惊马被制服,众人终于想起了张文静,拥上前来好生问询,“张小姐,有没有伤到哪里?”
张文静全然听不见一般,一双桃花眼定定看着沈颜,无意间看到沈颜擦伤的手时,不禁惊呼一声,“太子殿下,您受伤了!”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沈颜发现她这一呼,将众人的视线都引到了她伤了的手背上,不禁讪讪收了手,掩于袖下。视线则在围观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哪个混蛋推的她!敢不敢站出来正面刚一下?
张文静见沈颜伤了手,大惊失色,当即唤,“玉容,快拿药酒、绷带来!”
玉容动作很快,很快便将绷带和药酒拿了来,张文静执意要为她包扎伤手,沈颜拒绝无果,只得应下。
然后……
亭子里,一群官家子弟将他们团团围住,人群中央她和张文静相对坐着,张文静捧着她的手,小心的为她消毒,包扎。
“会有些疼,殿下忍着些。”
“没事。”沈颜说,只觉得后颈凉风嗖嗖,不用看也知道此时众人定都对她飞着眼刀呢。
这个张小姐,很是会为她拉仇恨啊。瞧瞧,一个眼神,一句话,这群人便立刻统一战线视她为头号情敌了。
冤枉啊~
“殿下忍着些疼,臣女尽量轻一点。”张文静为她清理了蹭进伤口里的尘土,又细致的消了毒,然后用纱布小心缠好,缠的厚厚的如熊掌一般,最后还在她手背处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张文静抬起头来,脉脉看了她一眼,“殿下,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