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不知道有喉结这东西,她知道啊。眼前这人也没个喉结,怎么可能是男的?
“不长眼的东西,走走走,莫在这碍眼。”龟公拂袖,作势便把沈颜往外赶。
得,这热闹算是看不成了。
沈颜掸掸衣袖,便欲离去,衣袖抬起,腰间令牌在灯火之下泛着金光,刺的龟公眼睛一痛,下意识瞧过去,却见一块虎蟠金牌,上雕两字:“东宫”
龟公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苍天啊,为了个四品小官得罪了当朝太子爷,自己可是活的腻歪了。
那边沈颜已经转身欲离开了,自己势单力薄,惹不起惹不起……
“公子请慢。”龟公见状忙迎上前去,将沈颜拉住。
“干什么?我走还不行吗?”沈颜回头,问。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不讲理的东西碰到一只又一只。
“不不不不不,在下不是那个意思……来来来,公子请
坐。”龟公将沈颜拉回来,请她坐下,“小老儿方才和您逗闷呢,您看您还当真了,喝茶喝茶。”龟公殷勤的为她倒了杯茶,递到她跟前。
“啊?”
沈颜被龟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了,不用这么殷勤,我实在有些受不了。”沈颜捋着胳膊,努力把鸡皮疙瘩往下顺。
“没事没事。”龟公一听连连摆手,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您就安安生生的在这听曲儿,看表演,有事吱唤一声,随叫随到,随叫随到。”龟公躬身弯腰,堆着满脸的笑,然后推搡着将一旁的花倾野拉了走。
又不撵自己了?搞什么飞机?沈颜纳闷,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只道这人是不想往外赶生意,何况眼下慕北还没回来,既然不撵自己了,便再坐一会好了。
“你做什么?”花倾野被龟公拉到了一旁去,不奈的问。
“花爷呀,您没看着那位腰间佩的令牌嘛,那是东宫太子爷啊,您好巧不巧的惹他作甚。好在殿下脾气还算不错,没有发飙,要不然今儿怕就是我春意阁的关门夜了。”
太子么……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