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绶大典,十年一度,封绶百官,焚香祭祀,是为国为民祈福之意。因有祈福之意,故而一切从简,但是皇家出行,又不可能住到破堂草庐里,所以大环境决定了整个封绶大典就是个油水少、责任重、费力不讨好的活计,根本没人愿意往自己身上揽。
近来宫里有传言说上将军与太子往来甚密,他得到消息说父皇也在暗中调查此事,只是不知调查的如何了。此时此刻,他在这火上再浇一桶油,看沈颜和白呈要如何收场。
沈钰躬身回话,递给户部侍郎李文远一个眼神,李文远当即会意,出声应和,“是啊是啊,上次国庆大典上将军办的甚是圆满,此次定也能不负众望。”
刚要出列的兵部侍郎周甬见状止住身形,跟着应和了两声,“是啊是啊~”
有人带了头,众臣也纷纷颔首。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一众朝臣纷纷表态,皇上的脸顿时又沉了沉。
“白爱卿,你意下如何啊?”
满朝附和,皇上不好直接拂了众意,将视线落到白呈身上。只要他稍作犹豫,他便以从长计议为由结束了今日的朝会。
皇
上看着白呈,白呈也抬头看着皇上,四目相对,白呈微微一笑。
“蒙陛下抬爱,承诸位同僚赏识,呈,却之不恭。”白呈拱手,却是应下了。
……
朝会在一片轻松加愉快中散了场,封绶大典的破担子终于有人接下了,文武百官卸去一身压力,一个个笑逐颜开,三三两两的从朝堂里出来,沈颜也随人流往外走。
才走到人少的地方,身后的白呈幽幽跟了上来,“你刚都在乱讲些什么?”白呈问。
看她那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还以为她懂了自己的意思,没想到却是鸡同鸭讲,会意的驴唇不对马嘴。
沈颜回头看到白呈眼睛一瞪,“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你让我推荐四皇兄的吗?”
“我何时要你举荐过四皇子?”白呈皱眉,不明所以。
“你不让我举荐四皇子,那你眨四下眼睛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