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公子。”
月龄笑着恭喜,弯弯的眼里却多了一丝苦涩,原来她真的还会回来。
“天色不早了,夜风凉,公子早些歇息吧,月龄退下了。”月龄看了开着的窗子一眼,福了福身,恭敬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楚御一个人,楚御在窗前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方锦帕,那是一方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帕子,料子是满街都是的粗制丝锦,帕子一角还绣了个歪歪扭扭的楚字。
“本小姐特地学了女红,你就瞧好吧。”
“先买块粗锦练练手儿,嘿嘿~”
少女的声音尤响在耳畔,可惜,这帕子到底没绣完。
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一脚踹开来,月光倾泻进来,随着月色一起滚进来的还有一个人,周身带着浓郁酒气。
“楚御!”
一声大喝,花倾野拎着个酒壶歪歪晃晃走到楚御面前来,往楚御面前重重一落,“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相距咫尺,浓郁酒气扑面而来,楚御眉头微皱,扬手在面前轻轻挥了挥。
“你喝多了。”楚御说。
“我没醉!”花倾野一扬手,砰的一下将酒坛挪到另一边的桌子上,脚尖一点坐在了楚御面前的桌子上。
“我就问你,我哪点比不上沈颜那个浪荡纨绔!”花倾野反手抓着楚御的衣领子,脸上青一道,白一道,“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回去就把那劳什子太子给宰了。”花倾野磨牙嚯嚯。
“沈颜~太子。”
楚御挑眉,从他的话里提取到了关键词,花倾野却还在顾自愤怒。
“你若是因为不喜欢男人拒绝我,我也便认了,谁让花爷我不会生孩子。可我万万没
想到,楚御啊楚御,你竟是为了太子那厮拒绝我!我花倾野论身材,论相貌,哪点比不过那个弱鸡?你看上他什么了?你瞎了吗?”
花倾野唠唠叨叨一大段,楚御嘴角一勾,道了句,“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