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石头…”
“……好困,睡吧……”
“不行!谁让你今天吼我来着,你居然还敢吼我!”
“我错了……睡吧……”
“不行不行……要不是狄岩他们给你洗白了,我今非让你搂着搓衣板睡觉……现在你自己选,搓衣板还是唱歌。”
“……睡觉。”
林月终于消停下来了,可等我刚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又出声了——“唔唔…”
“好好好……唱…我唱……”只不过两声哼哼我直接缴.枪投降了,她把小时候跟她哥撒娇学来的那劲在我身上用了不只一次两次了,而且还特么屡试不爽。
“嗯,唱吧!”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老和尚……”
“喂!”
“…咳……世界如果被残酷攻.击……只要给我……给我一个电话亭……把内裤当外衣……只要你能够开…开心……展开披风……带你飞行……唔嗯哼呜……”
林月掐了我一把,没什么感觉,但我知道这是换歌的信号,每次都不让我唱完整首的……我困。
“…贝…比……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哦……”
掐。
“…如果说宜静最后不是嫁给了大雄…一生相信的执着一秒就崩落……”
掐,跟特么换台似的。
“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温喽……天的温喽地的温喽像你抱着我……”
再掐……她也掐不动了。
林月的气息渐渐淡了下去,她像是呓语似的说道:“别再杀人了…好么……”
我还在迷迷糊糊的哼着歌:“望着窗外这场雨~心里想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