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轻轻,到底怎么了,我脑袋笨,想不出来,你跟我说了,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可是生产后情绪格外敏感的风轻轻认为他就是在敷衍自己,是要找借口来骗自己。
所以风轻轻就单方面的吵了起来。
“你身上分明有浓郁的香水味,可是你说你去了警察局,警局怎么可能会有人喷这么浓的香水。”
而且这个香水很贵,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陆晚亭这下子算是明白了,那个死女人,他不管她背后有什么后台,他一定让赵局收拾了她。
“轻轻,冤枉啊,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就是去了警局,你听我解释。”
他一五一十的将在警局发生的事情说了,风轻轻才勉强相信。
于是陆晚亭马不停蹄的脱了衣服,也不管西装昂不昂贵,直接塞进洗衣机,自己也去浴室洗干净身上的味道,风轻轻才算满意。
冷司寒这一觉睡了十四个小时,醒来时他连在哪里都有点恍惚。
看了天花板几秒,他才反应过来,突然坐起来叫着“暖暖。”
“在这呢,你别起那么着急,小心头晕。”傅暖阳就坐在床上,他的旁边,怀里还抱着儿子。
“我怎么睡着了?你怎么坐着?抱他做什么?”他从傅暖阳怀中接过朝朝。
“你躺下,我来抱他。”冷司寒扶着她躺下,还给她盖了被子。
傅暖阳对她的动作表示无语“阿寒,现在是八月份,我太热了,可不可以不盖。”
“不行,会着凉。”
说完他还不放心的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窗户开了一条缝。
“不是说了不能吹风,怎么还开窗子。”将儿子放在床上,他过去将窗子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