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转身,素淡的麻绿色裙身轻轻扬起,周身气场冰冷,她走到宋姨娘面前,表情是宋姨娘从未见过的轻蔑,“终究只是个妾。”
陆氏没吵没闹,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的警告,她在警告妾氏宋姨娘,别作出什么不符合妾氏身份的事。
宋姨娘从没听陆氏说过这样的刺耳的话,她惊呆的张开口,
“你……”
却一时晕了头似的,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说辞。
可还没等宋姨娘想到,陆氏就在贴身妈妈的陪同下,出了厅堂,往自己院儿回了。
这会儿连清浅也惊讶了,不再让爱自己的伤心,这是清浅重生后的信条。
可是她却没想到,娘竟然为了自己,和宋姨娘正面对了峙。于是对娘出生的亲近里,又多出几分感激。
从宋姨娘屋儿里出来,清浅的步履像轻快的雀鸟,她心里痛快,就像一块儿压在胸口的石头,总算被搬走了似的舒畅。
在这儿时候,看着宋姨娘院里金光灿灿的俗气摆件,都觉得悦目了几份。
“大夫人可真厉害,一句话就把宋姨娘震得没话说,姑娘你看没看到宋姨娘当时的表情?”
一走到没人的地方,阿珊就立刻给大夫人举起大拇指。
“说到底大夫人还是心疼姑娘你的。”
阿珊可看的清清的呢。要说小姐用的法子是让宋姨娘吃闷亏,那大夫人就是直接让宋姨娘吃明亏。
一想到以后姑娘又大夫人护着,阿珊兴奋的恨不得蹦起来,她琢磨着,今天的晌午的饭都能多吃几碗。
见清浅没回话,阿珊往前探了探头,发现清浅的脸色苍白,姑娘的皮肤本身就像那天上的云朵,又柔又白。
可现在更是没了一丁丁的血色,成了纸似的苍白。
“姑娘你没事吧?”
刚才在宋姨娘屋里,因为对峙紧张,所以都忘了胃痛了,现在松下来,这胃就越发的疼了起来。
清浅秀美的脸上,眉头微蹙,得马上吃些东西了,不然怕是这胃受不住了,她纤巧的素手微微用力抵在胃的位置,想让那疼痛缓解些。
“姑娘,我扶你回去吃些东西,赶快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