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这般自然最好,但是玉儿...我总觉得,石教主未必真的打算救我景家。”
景伯仁犹豫再三,还是把心中顾虑道出。
“父亲,你为何会这般说?”
景玉有些惊讶。
“因为石教主没有做一件事。”
“什么事?”
“拿下江炎。”
景伯仁沉道。
这话冒出,景玉不由一怔。
“他既信誓旦旦说能解毒,更要派人前往大都救人,按理来讲,他应该现在就能动手拿下江炎才是,若能抓住江炎,大都救人行动我们也有筹码,可他没这样做!甚至没有半点要动江炎的意思...”
“兴许是石教主还没研制出解药,保险起见暂不动他吧。”
“可石教主说即可派人前往大都,这样说来,他自认为研制解药毫无差池才是,为何还留着江炎不动?”
“这...”
景玉哑口了。
“玉儿,防人之心不可无,石献未必对我景家掏心掏肺,我们需留个心眼才是。”
“父亲,事到如今,我们根本没有其他路可走,若不信任石教主,我们还能信任谁?”
景玉摇头道。
“玉儿,我觉得还是留个心眼吧。”
景伯仁叹了口气道。
景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