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妈妈盯着她,眼神阴森森的,声音也是阴森森的,像是在牙缝迸出来那样,一字一句,一字一句说:
“夏姑娘,你还是乖乖的听话的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依苏宁死不屈:
“不!我不要做姑娘!不要!”
容妈妈仰头,狞笑了起来:
“夏姑娘,你做不做姑娘,也由不得你了。今晚,你必须要接两个以上的客人,银子我已收下了。”她扬声:“阿六——”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容妈妈说:“阿六,给夏姑娘倒一杯茶来,压压惊。”
阿六毕恭毕敬地回答:“是,容妈妈。”
他给夏依苏倒了一杯茶,甚至当着夏依苏的面,取出一包白色粉末型的东西,肆无忌惮地加到茶去——夏依苏再笨,也知道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是催,情,药。随后,阿六双手捧着茶盅,走到了夏依苏跟前:
“夏姑娘,请喝茶。”
夏依苏哪里敢喝?她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一个角落里,再也无处可退。她无助而绝望地大叫着:
“不,我不喝!我不喝!”
容妈妈扫了一眼过来,阴森森的说:
“阿六,如果姑娘再不愿意喝,那你就喂夏姑娘喝下去。”
阿六拿了茶,朝夏依苏逼了近去。容妈妈向小红青玉使了个眼色,两人顿时会意,也围了过来,三人把夏依苏逼得惊慌失措,走投无路。
小红青玉先是冲过去,分别抓牢了夏依苏的左右手臂。阿六也走上前,粗暴地伸手,动作熟练地卡住了夏依苏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拿了那盅放了药的茶水,要往她嘴里灌。
夏依苏自然不肯束手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