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豪拿来帕子,沾上水,小心翼翼给夏依苏擦去脸上的血迹。
好半天后,夏依苏这才反应过来,很恐怖地嚎叫着:
“哎哟哟,痛死我了!我的头痛得像炸开了那样!”她一边嚎叫,一边骂:“丁云豪,你说我的脑浆是不是被砸出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丁云豪,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是你害我的。”
丁云豪脸上那抹凶狠,意想不到的变得温柔起来,就是声音,也变得柔和,他安慰她:
“不会的,脑浆没有砸出来,你也不会有这么容易死的。”
夏依苏想想也是,终于平静了些:
“我现在还能说话,还能动,估计是死不了!”
丁云豪肯定地说:
“当然死不了。”
夏依苏觉得她真是窝囊废,又再担心别的,再次嚷嚷:
“我是死不了,可是,我会不会砸成白痴?估计我是给砸成了白痴。哎呀,白痴!我不想成为白痴!丁云豪,我恨你!恨死你了!”
因为恐惧,夏依苏便语无伦次起来,一边手足乱动。这一动,触到了伤口,又再的血渗出来,她又再痛得“哇哇”叫,痛得几乎要要屁滚尿流,也顾不得风度,闭上了眼睛,拚命拚命地大叫。
越叫越痛,越痛越叫。
丁云豪给叫得心烦意乱,几乎要崩溃,朝着她大吼一声:
“夏依苏,你给我闭嘴!你再乱嚷乱动,你不但会变成白痴,你的血流干了,你还会变成干尸!”
夏依苏吓得不敢乱嚷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