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苏吹捧她,做了一个很惊艳的表情,随后又再很夸张地上下打量她一番,一迭声说:
“大嫂,你真美,美得就像仙女下凡!人见人爱,花见了花开,大哥见了笑逐颜开。”她又再说:“我站在你身边,活脱脱的就像是小丫鬟。”——其实她穿得也不差,穿着洁净而明朗的月牙色锦服,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长裙子,脚则登着同样是月牙色的缎粉底小朝靴,外披着的狐皮子斗蓬,极吸人眼球。
那是元峻宇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元峻宇也不知从那儿找来的白色狐皮子,让人做了两件款式一模一样的斗蓬,他自己穿一件,另外一件送给夏依苏。
狐皮子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但通体的白色,一丝杂色也没有,就显得宝贵了,不是容易寻找得到。夏依苏高高瘦瘦,穿上了白色狐皮子斗蓬,顿时就有一种空灵,飘逸,不食人间烟火味的气质。
朱晓庄看了她一眼,笑骂:“你少来!有你这样美丽高贵的小丫鬟么?”
夏依苏伸伸舌头,故意使坏说:“我再美丽高贵,也比不上大嫂你,要不,你问问大哥去。”夏目南站在朱晓庄身边,闻言便微微一笑。夏依苏追了问:“大哥,我跟大嫂比起来,谁更美?”
夏目南说:“都美。”
夏依苏说:“不能说都美的!只能二选一!”
这难不倒夏目南,他笑着问:“桃花和栀子花,哪种花儿更美?”朱晓庄跟他心有灵犀一点通,夫唱妇随说:“桃花和栀子花是两种不一样的花,没有任何可比性,是属于各花入各眼,很难说得上哪种花儿更美。”
夏目南说:“那就对了。”
夏依苏还是忍不住的好奇:“大哥你说说,我和大嫂,到底谁是桃花,谁是栀子花?”
夏目南说:“你大嫂是春天的时候出生,正是桃花开放的时候,因此是桃花。妹妹你则生在七月,是栀子花盛开的季节,所以是栀子花。”
夏依苏对这个解释不满意:“就这样啊?”
夏目南笑:“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