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苏明目张胆的朝他们看,不禁窃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后,她站了起来,借着要洗手的机会,路过夏目北身边,偷偷地撞了他一下。
夏目北转头,看到夏依苏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心领神会,点了一下头。待夏依苏走到阁楼的回廊后,没一会儿他也跟着走了出来,然后站在她旁边,双手靠在背后,凭栏远眺,调笑问:
“妹妹,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话儿要对我说?”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拿胳膊肘猛地撞了他一下。夏目北呲牙咧嘴,很夸张地做了一个痛苦状。夏依苏骂:
“你才鬼鬼祟祟!你跟洛阳公主都鬼鬼祟祟!”
夏目北脸红了。
夏依苏看他,很认真地说:“二哥,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洛阳公主?如果不喜欢,别让她会错意,让她伤心。”
夏目北不吭声。
夏依苏逼了他问:“二哥说话呀,你是不是喜欢她?”
夏目北叹了一口气,好一会儿后才说:“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们的终身大事,并不由我们作主。她是公主,还是皇后娘娘生的女儿,而我不过是一个充满铜臭气的商人,身份并不相配。”
他说的何尝不是?
夏目北又再说:“我不奢求我能娶她,也从没想到,我以后能够娶她。以前一见到她就躲避,就是不想让自己有幻想的机会。其实……嗯,其实她很好……我每次看到她,特别是看到她的笑容,还是挺开心的。”
轮到夏依苏叹气。
无论是夏目北,或是洛阳公主,抑或是她自己,婚姻并不由自己作主。在这个森严等级制度和封建礼教的社会,婚姻制度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知是谁,这时在里面笑着说:
“县主,夏二公子,你们兄妹两人在外面唧唧歪歪说些什么?还不快进来?进来听歌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