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庄笑着说:“我回去坐了一下,跟我四妹——祖母,真是巧,我有一个妹妹,在家排行第四,跟四妹一样,同是七月初七出生,也是十六岁了,小名儿叫七七,真正的名字叫晓婷。我跟她说一会儿话后,就回来了。回来的路上,路过二叔的醉霄楼,刚好看到四妹,我们便一起回来了。”
老夫人问:“你是在北儿的醉霄楼见到四丫头的?”
朱晓庄说:“是,祖母。”
老夫人又再问:“四丫头在醉霄楼干什么?”
朱晓庄说:“四妹跟二叔在一起,讨论着新酒楼要开业的事久。祖母不知道吧?二叔的酒楼,四妹也有份出银子呢,他们两人一起做掌柜。”
老夫人冷哼一声:
“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做什么掌柜?传了出去,不怕人笑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夏府嫁女儿,出不起嫁妆呢。”
夏依苏忍不住分辨:
“祖母,这不是嫁妆不嫁妆的问题,而是——”
话还没说完,老夫人一拍桌子,凛声说:
“别叫我做祖母!我可没有做小厮的孙女!”
呸,穿了小厮的衣服,就是做小厮啦?——想归想,夏依苏并没有较真,她犯不着在这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上跟老夫人争执。
踌躇了一下,她只好改口:
“呃,老……老夫人,这不是嫁妆不嫁妆的问题,而是一个女子,经济上能够独立不独立的问题。”
老夫人又再冷哼一声:
“笑话,女子在经济上也要独立?出嫁时娘家有嫁妆,嫁到夫家,自有夫家人养活。女人一生,不外是三件事,传宗接代,相夫教子,养老送终。”
夏依苏不服气,又不敢跟老夫人吵,万一她恼羞成怒,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自己。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她很认真的说:
“祖——呃,老夫人,我说一个给你听典故。”
老夫人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