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核雕刻就是拿桃子的核雕刻而成的东西,不值什么钱,外面满大街都是,一个铜板得好几个。不过我听别人说,这东西可以辟邪。”
元峻武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他把心形桃核雕刻递给元绿娅:“皇姐也是,怎么戴这种俗气的东西?辟邪的东西有大把,玛瑙,虎眼石,白水晶,玉佛这些都可以辟邪。对了,还有黑曜石,是辟邪挡煞功效最好。”
元绿娅接过了心形桃核雕刻,很不甘心,抿了抿嘴唇说:
“尝尝我亲自为你做的鸡蛋饼,看味道怎么样?”
盛情难却,元峻武拿筷子,心不在焉的夹了一小段鸡蛋饼吃:
“嗯,味道不错,皇姐的手艺还真好,几乎要跟得上东宫厨子做的点心了。”这话,说得未免有些敷衍,因为他只吃了一筷,便不吃了。那些元绿娅精心为他煲的排骨汤,更是看也没看,直接无视掉。
元绿娅神情黯然,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元峻武不耐烦再坐下去,伸了个懒腰说:
“皇姐,我们打扰了好半天,也该走了。对了,皇姐,县主,有机会我请你们吃浇驴肉。这道菜,我前些日子才尝到,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美味,包管你们吃了一次,再想吃第二次。”
夏依苏好奇,不禁问:
“浇驴肉?那是什么?”
元峻武眉飞色舞起来:
“那是一道很特别的菜,做法好不有趣儿。把一头活驴捉来,固定好,旁边有烧沸的老汤。你想要吃驴身上的某一部分,厨子就剥下那一块的驴皮,露出鲜肉,然后用木勺舀沸汤浇那块肉,等浇得肉熟了再割下来,装盘上桌,这样既新鲜,又美味,还可以欣赏浇驴的过程还有那驴的面目表情,很过瘾。”
夏依苏直听得毛骨悚然。
这元峻武,还真血腥。下辈子轮到他做驴,也给人做浇驴肉吃,才那叫做过瘾。
元峻武和周夫人走后,元绿娅颓丧万分,无精打采起来,仿佛一棵被霜打焉了的黄花菜,瞬那间老去了许多。
夏依苏跟她坐在湖心亭的水榭内,大眼对小眼。
抄手游廊旁挂着的一只鹦鹉,冷不防的尖着嗓子冲着她们说:“宝贝,我也想你了!我也想你了!”它在笼子里拍着翅膀,飞扑了一下,又再尖着尖着嗓子说:“我不是鸣哥哥,我是武哥哥。宝贝,我也想你了!”
元绿娅一听,更觉得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