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无名刃指着吴雷，我说道：“滚”。
小马没有表情的说着：“都死了，都死了，报仇，报仇，二哥，报仇……”。
小马拉住我的胳膊继续着：“二哥，报仇，二哥，报仇……”。
我看着小马，他没有疯，他记得我，他也认识我。
我看着小马，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说：“小马，我们一起去报仇”。
吴雷大声道：“二哥，你是二哥。二哥，小马交给你了”。
我道:“笑二被我师傅杀了，我是无吾”。
或许我有些麻木，吴家兄弟自杀了。
吴雷笑着说道：“二哥，我们被抓了，会变成魁兽。我们不怪你，小马的家人，除了他失踪的女儿，所有家人都死了，吴雪，我们的两个外甥，我们的老婆子女，所有人，你要为我们报仇……”。
我有点激动，激动的说：“我记住了，还有你们三个的仇”。
没死的刀又从下颚刺入。我看着，麻木的看着。
小马还是没有表情的说：“二哥，报仇……”。
我拉着小马的手说道：“小马，你要听话，听话我才带你去报仇”。
小马说道：“我听话，二哥”。
我道：“以后叫我无吾”。
小马道：“可是你叫王笑二啊”。
我道：“笑二死了。你不听话”。
小马道：“我听，无吾，无吾，我们去报仇”。
我抹着眼睛。这个兄弟疯了，疯了还记得我，认得我。他认得我，或许就是因为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