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狼老哥笑着说:“老哥,我就这么攥着,我们走”。
走是因为就连死了的骷髅飞貂白毛鬼煞也害怕。
没有人说话。血禅兽在我肩膀上。
中间的门开了,通道后的门也开了。我们听到身后石室牢房里的轰隆声,却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在我们面前。除了鬼煞的低吼声。
有气流扑面。
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
门里是一个更大的石室。墙壁前有许多石雕:人或者动物。
中间有一个棺材。
刘老五开口道:“十六个石雕,十六个鬼煞”。
石雕没有变化。
气流是从右面的一个洞里进来的。
刘老五说这个洞通向外面,外面肯定下雨了。因为气流是外面的风,空气中有雨的味道。
凌晨四点。洞很长,弯弯曲曲,上上下下,是一个裂缝。
下午三点。天空有太阳。空气很清新。身后有一条绳,二十多米的绳。绳的另一头在山崖上的裂缝里固定着。
我拿掉了手上的骷髅飞貂的尸体。刘老五烧了它。
七点,天黑了。我们在距离一片石林有五百米的地方休息。因为我们是从另一边走过来的。
很压抑。因为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