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五继续道:“刀疤说马上出发”。
我开着车,李诗悦低着头不说话。我心里直骂刘老五
感觉到怪怪的时候我赶紧开口说:“诗悦,刚才我想和刘老五说秦志的事,可突然觉得不说好一些。你怎么看”?
李诗悦抬头笑着看着我说:“不说也好,就当屠夫的人是后备”。
我松了口气。算是过了这一关。
我问李诗悦:“诗悦,我怎么感觉你一会一个样”。
李诗悦道:“没有啊,我不觉的啊”。
我也不是觉的。是:就是。
三月一日。
十几辆车,最前面的车上有着自驾游的横幅。周围很多游人,很多帐篷。我背着包,血禅兽还在包里。
有山有水。
笑子达,花麻子,李家三兄弟,小鲁班。竟然有一个我认识的人:陈守。刘老五介绍了一些人。介绍我时刘老五说:“各位,这位是刀疤”。
我,刘老五,李行,司令,箫七,小鲁班的师兄圣手黄子通,还有两个人:马子淘马爷,赵联寿赵爷。都是五十岁左右。
刘老五介绍了下。然后说:“前面只能走着了,车走不了。我们一共四十三个人,大家有什么意见”。
我想了想,看着司令说:“你的人什么时候到”。
司令看着我笑着。刘老五等人都看着司令。
我看着刘老五说:“我和秦爷也找了一路人,具体的路上说”。
司令看着我很高兴的说:“老二,我的人有二十多个,都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出现。我会通知他们在峡谷里面汇合的”。
都没意见。最后决定五六个人一伙出发。
我和刘老五,李诗悦,笑子达,李益东先走。没有路,路就在脚下。
路上刘老五说:“大峡谷里肯定有一个局,位置不清楚。都是当地的传说什么的。局应该在没有人到过的地方,我们仔细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