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白靖轩情况不对,吴文远一刻都没停留,跟着听风匆匆赶到白府。
然而他们本想着保密,可在他们两人刚进入白靖轩的院子,看着跟着从阴影中出来有阿冽陪着的白老爷子,吴文远和听风脚步一顿,苦着脸恭身请安,“老爷子……”
“轩儿怎么了?吴家小子。老头子我想要实话。”白老爷子没问自家孙子,倒问起吴文远。
吴家小子跟孙子的关系铁的比跟他这个爷爷都亲,他的医术也是不赖,京城中最起码他说第一,还没人敢说第二。
只是这吴家小子性子古怪,按理说可以入太医院任职,可他没有这意向,反只喜欢钻研古怪病症,闲暇的时候出外游历。
看他到来,老爷子自然是想到孙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面对老爷子鬼精鬼精的注视,吴文远心头暗暗叫苦。
但他还是向老爷子解释,“老爷子,我也是听听风说他吐血了。昨个儿,他出外遇到点意外,受了点伤,我当时已为他包扎了。这可能是内伤复发吧。”
“内伤?”老爷子蹙眉,没有再追问,倒让他入内。
“还真吐血了。”吴文远推门入内,看到已被人扶到床上,身前衣服上还有血的白靖轩蹙眉道。
想着他本有隐瞒的病情,他虽拿出针包,还是为难看向老爷子,“老爷子,你们先出去下,我帮他诊脉可好?”
“怎么,我孙子难道我个老头子不能看着你诊脉吗?”吴文远的反应,老爷子狐疑喃问。
“不是,老爷子,你们在面前我这心中紧张。你……”吴文远急的直想擦汗,还是硬着头皮对老人道。
“你小子……”老爷子低叹,他这教他还有孙子,当年是教出仇来了。
但想着他们年少时他教他们读书时他的严厉,老人还是低叹,“那阿烈我们出去吧。”招呼阿烈和听风一起出去。
老爷子等人一出去,吴文远忙去关上房门。
先是把了白靖轩的脉,跟着用银针为他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