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兹:“……”
于是,每天的一三五日成为两人的床事日。
罗兹的身体继续下压,张圆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抱歉,今天是周二。”
“……”
看了他两眼,张圆施施然推开他的身体,侧着身子向里靠了靠,阖上了眼睛。
第二天,罗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华丽丽的发现了大量的冈本,指尖一颤,罗兹风中凌乱了。
“第一,我们暂时不需要第二个孩子,第二,我不想染病,所以,以后就要麻烦你了。”看着身上蓄势待发的男人,张圆随手抓了几个扔在床头方便一会儿用。
瞪着她好一会儿,罗兹说:“什么叫你不想染病?”
张圆微微一笑,“你很清楚,不是吗?在外面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我希望办事的时候做好安全措施,还有就是我们要定时做体检。”
“……”罗兹心里那个呕啊,心说这叫什么事……
第二天七点,张圆拖着被碾压过的身子艰难起床,梳洗之后,打扫着地上的套子,在旁边穿衣服的某人似笑非笑,“老婆,记得多买一些,照着这个速度,会用的很快的。”
张圆手一抖,刚捡起的第五个套子再次落在地上,里面白浊的液体险些溅在身上。
只是片刻,她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扶着酸疼的腰,张圆出了门,留下罗兹一个人仍在回味张圆的淡定。
有时候罗兹觉得,除了上/床的时候,他几乎找不到自己对张圆的用处,孩子她一个人可以照顾的很好,家务有钟点工过来做完,钱她可以自己挣。
每天的一三五日,不管是他还是她,都会准时回到卧室,偶尔罗兹回来的晚,便会到张圆的书房直接将她拖到卧室床上。
张圆冷笑,却不会多说什么。
罗兹不知道自己该你怎样做才能激起张圆的反抗,不知她如何才能重新对自己展开笑靥。
苦恼、颓废等各种情绪包裹着罗兹,却也一次次的认识到自己伤害张圆到底是有多深。
又是一个晚上,罗兹下了班开着车在路上游荡,想到家里压抑的气氛,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拐进了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