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此只能存在与她的记忆当中,心里的苦楚只有苏婉自己知道,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走出来。
苏母的后事告一段落后,苏婉整个人也失去了生气。
原本还强撑着的人此时像是失了魂一样,没有了重心。
秦深担心她,也让她趁着暑假多在家休息,她却每天还是强撑着身体,固执的要去给他做饭。
“我去弄吧!”秦深开口道,苏婉却不让。
看着小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男人哪里放得下,只好跟着倔强的女人。
这些日子为了办苏母的后事,家里都是冷锅冷灶的,冰冷的灶头上放着秦深刚刚买回来的菜,锅里没有一粒米,她穿着拖鞋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淘米。
秦深看着她那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能为力,只能紧紧的跟着,眼睛都不眨的盯着。
只希望她早点从失母的悲恸情绪里走出来。
这种情绪最折磨人,旁人走不进去,只能自己调解,苏父的去世苏婉能在心里压抑10几年,那这次又是多久?
秦深害怕,害怕这个女人不爱惜自己。
“老婆,你别这样?要哭就哭出来,你妈妈已经走了,已经走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让我难过伤心好不好?你的痛是我的,你的伤是我的。”
苏婉看着手里的淘米水,眼泪哗啦啦的掉。
秦深搂着她,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只听“砰”的一声,苏婉整个人没了力气,摔到在了地上。
锅里的淘米水打湿了彼此的鞋子和衣服。
秦深急忙抱住女人,“老婆,老婆”
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在失去双亲后,还是倒下了。
她以为自己能挺过去,可终究心里有太多苦和痛了。
那无处宣泄的苦闷,失去亲情的痛楚,即使是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也无法感同身受。
那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她只觉得眼皮很沉,后脑勺像是有千金重般的压迫着她,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可瞳孔刚触及到一丁点的阳光又沉着的合上了。
梦又继续扰乱了她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