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离开,凌斯晏沉着脸还要追上去,清风直接将没有拔掉剑鞘的剑,挡到了他前面:
“周皇帝陛下,属下是个粗人,不大懂规矩。长公主跟您毕竟男女有别,还请周皇帝陛下,自重。”
他话音刚落,凌斯晏身边的曾公公怒声质问他:“放肆!你一个侍卫是能跟陛下这样说话的吗?”
凌斯晏抬手,淡声道:“你带他们全部下去。”
曾公公不放心,担心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北燕侍卫,会真的在御前行凶。
他担忧道:“陛下,这……”
“下去。”凌斯晏冷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染上了不耐烦。
曾公公不敢再多说,只能将凌斯晏身边的侍女侍卫,全部都带到了不远处。
凌斯晏看向清风:“是她吧?你一定也知道,这么多年了,就朕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清风疏冷道:“周皇帝陛下,当年的苏姑娘已经死了,我家太子殿下也因为她死里逃生了一场。
她死前本来有过遗言,说希望死后的遗体无论留给谁,都不要到您的手里去。”
凌斯晏眸光里浮现了巨大的痛苦,有些失神地摇头:“不可能,她绝不可能真的死了。
朕认得出来,那个不是什么长公主,她就是苏锦,你们北燕哪来的什么宜宁长公主?
她是朕的妻子,宗政翊想将她带走,那是做梦!”
清风眼神里只觉得他可怜:“两年了,当年苏姑娘的尸体,还是被她最不喜欢的人带走了。
时至今日她尸身都还在您身边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周皇帝陛下眼睛完好,会看不出来吗?
你当初是怎么对她的,如今这副样子,又是想要做给谁看呢?”
凌斯晏失魂落魄地看向他,一步步走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