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几十女子也难以看明白,暗下来的灯光也让她们没有看到绳子,只是见樊香蝉向上无故飘升,接着又一翻,不见了。
本身她们就对黄莲圣母的身份深信不疑了,再加上刚才林黑儿和樊香蝉说的话,现在也都意会过来,指着说道:“原来她也有法力!”
又一个接道:“她是和黄莲圣母一起的,能没有法力吗?刚才你没听说树林的火起她就有法力了吗?”
因为刚才林黑儿就和樊香蝉说树林里燃起火她就有法力了,现在都被这些女子意会过来。
樊香蝉翻到了房顶,把穿在外面的戏服脱下,铺在房瓦上,蹲身把刚才在技女房间里翻出的一支口红取出。
虽然那时的口红还没有流行,但是来这里洋兵漂客们为了讨这里的女子欢心,竟然有人送口红。
刚才吃饭间,林黑儿对樊香蝉低语,让她在房间内找出笔墨,在戏服上写几个字。
樊香蝉倒是偷偷的去其他女子的房间,但是没有翻出笔墨,反倒是翻出了一支口红,正好当笔用。
用口红在戏服上写了几个字,又画了个莲花的图像,其实现在房顶上很黑,只是凭感觉画而已。
连画带写,总算好了,又取出一只准备好的碗,包在戏服内,远远地往东边树林内的火堆方向扔去。
那时天津的混混被称为锅伙儿,还没有到后来开赌场拿抽头的黄金时代,都是一些无业流民和本地的穷苦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拉锅伙,霸占了几间平房栖身。
就管这种平房叫锅伙,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强管市场。
先是在菜场强制性的说老板的称不准。
锅伙的混混们便拿着自己的秤,说这是准秤。
那时的是木秤也的确难准,称大称小、称高称低能差出很多,也真是难以衡量,也的确需要一个中间人来主持公道,再加上锅伙们因为已经是帮派,买卖双方也愿意用他们的公平秤。
用称时他们就收点钱,其实收的也并不是太多,慢慢地市场上也都认可他们,反倒是形成了市场交易的一个环节……
河西一带的这群锅伙也颇有势力,竟然都延伸到杨柳青来了,为首的寨主名叫做张老白。不但做着周围各种交易的把称等业务,还对一些新来的乞丐进行管理。
傍晚的时候,张老白带人在周围转悠,就看到了林黑儿在石元士院墙外挑身上的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