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这一个字,却让裕禄全身一抖,因为他能想到自己不说的下场。那就是周围的这些义和团民又会对自己一阵招呼。
连忙道:“好好好!我说!我说!”
江文远说:“要说实话,我辨别得出真假,说假话你也知道是什么下场!”
裕禄点了点头,但是嘴里却向江文远问了一句:“你这样指使民众殴打上官,难道不怕我参你吗?”
周围的义和团们又哄然叫了起来:“什么?你敢参我们总舵把子……”
刚要上前,却被江文远摆手制止,再向裕禄说:“你有机会的,等一下我会让你给你们的太后发电报,让把这里的一切都如实说给她听!”
“太……太后……”裕禄颤声说,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实情就涉及到太后,如果把自己如何接到她的密旨,又如何对聂士成及武卫前军做手脚,太后又哪里饶得了自己?
要知道,那是太后发给自己的密旨。
江文远也没理会他的恐惧,又说:“说吧!聂将军就躺在棺材里!”
裕禄没有办法,只得说道:“好吧,我是二十天前在保定接到的太后懿旨,她让我速来天津,调集武卫前军、武卫后军及义和团弟子从天津截杀西摩尔回天津的火车!”
说到这里,转头去看江文远,江文远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相信。
因为他知道慈禧的目的是为了消耗非心腹官兵,同时也把这些有可能会被自己收服的义和团也给消耗掉,自然会这样给裕禄发电报。
裕禄接着又说:“到在天津后,我当即调动了武卫后军和义和团,顺铁路往西杀去……”
接着,裕禄便吞吞吐吐地讲了武卫后军和义和团追着西摩尔的联军回廊坊,再围攻廊坊,又从廊坊追着洋人往北去了运河,又顺运河追着洋人回天津等的经过都讲了一遍。
自然他是只说如何杀得洋人大败,如何追得洋人没有还手之力等语,对于义和团沿途抢劫百姓之事,他却半点也不提。
对于这些,江文远在之前西摩尔发给自己的电报中就已经提到过了,自然都知道,只是讲述角度不一样。
而且江文远发现这裕禄似是在故意拖延,想让后面的紧要不部分不说,便问道:“武卫右军、武卫前军及义和团追杀洋人之时,你在哪里?”
裕禄一怔:“我……我……我在天津,没有亲自督战!”
“然后呢?”江文远又问。